意外:教材教参“打架”

  有评论称,马虎草率、不负责任的态度,比错误本身更贻害无穷。对此,媒体呼吁,对于教科书错误不能容忍,一方面要严格把关,另一方面及时纠错并道歉,让教材真正保持权威。

同样被质疑的还有鲁迅的作品。2010年,在人教社高中语文教材中,有一位高一学生在鲁迅的《祝福》中找出10个明显的“错别字”。虽然
教材中对以上各处“错别字”进行了注解,说明了规范书写方式,但“改还是不改”仍引起了社会的广泛争论。有专家表示,鲁迅文章中的异体字,可了解他所处的那个时代的特色,有研究价值,可予以保留。

  “我想,巴老若泉下有知,他也一定会支持对自己的错误进行更正的。如果教材编辑者还要继续盲目地‘尊重’名人,反而是对巴老最大的不敬!”卫功立说。

  教科书如何能少些常识性错误?有评论称,搞语文的不懂历史,似乎可以理解。但是,如果不用严谨的态度编写教材,教授出来的学生只能是“差不多学生”,将贻害无穷。

由各领域专家和教授集体编写,经过多次修订,本该在人们心目中有崇高地位的教材,却出现以上种种失误。出错范围之广,形式之多样,让人瞠目结舌。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被很多人挑错,有的出版社依然“沉默是金”,有的则表示,只是小错无伤大雅。

  为了证实自己的质疑,卫功立去图书馆查阅了大量资料。他在罗哲文编的《中国名桥》中、索桥当地的史料中也都得到证实,索桥的确建于清嘉庆八年。

  类型一:文史常识错误

之前,曾有网友在微博上传一组插画,称秦始皇、汉光武帝、诸葛亮、唐玄宗、颜真卿等多位古人的画像相似度极高,只是有胡子和没胡子的区别,感觉自己上学那会儿被糊弄了。此外,屈原、祖冲之的衣襟被指穿反,战国时期的孙膑“穿越”坐上轮椅,荀子坐凳子读纸质书等错误也层出不穷。

  之后,卫功立将自己的质疑文章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上,在教育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北京师大出版社的责任编辑来函解释说,《索桥的故事》这篇散文是巴金先生1956年写的,选入教材时,编写组为尊重原文,未作大的改动。至于巴老叙述的索桥建设时间为什么与现有资料记载的时间有出入,还有待进一步考证研究。

  与前文相比,教科书中被曝出的一些低级错误,更是不可原谅。2010年9月,有家长指出鄂教版七年级语文教材篡改李白名句。在书中,李白的“我寄愁心与明月”成为“我寄悉心与明月”,有老师分析称,二字字形相似,有可能是使用五笔输入法时候的误操作。

当代作家冯骥才也遭遇了同样的问题。一位初二学生指出,冯骥才在作品《捅马蜂窝》的描述,并不科学,“马蜂蜇人后不会死亡。”冯骥才认真听取了一件,并请教专家,将文章进行了修改。冯骥才表示,向这位中学生表示感谢。

  四川都江堰安澜桥:是我国著名的五大古桥之一,横跨在内江和外江的分水处,是一座名播中外的古索桥。始建于宋代以前,明末毁于战火。清嘉庆八年(公元1803年),何先德夫妇倡议修建竹索桥,以木板为桥面,旁设扶栏,两岸行人可以安渡狂澜,故更名“安澜桥”;民间为纪念何氏夫妇,又称之为“夫妻桥”。

  类型二:名家收入教材作品被挑错

16日,张作霖之孙张闾实向媒体爆料,称2007年前人教社高中历史教材中,祖父张作霖的照片并非张作霖本人,而是一位湖南督军何海清。这一指认得到了何海清后人的证实。人教社工作人员对此表示,此前在网上看到过关于用错照片的欣喜,但现在的历史书已经改版,照片已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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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家收入教科书的作品也频频被挑错。贵阳一位老师2011年指出,北京师大版小学语文六年级下册教材中,巴金的散文《索桥的故事》介绍的索桥建设时间,与历史资料不符。这位老师呼吁,教材编辑者应尊重史实,修改文中的错误。“巴老若泉下有知,他也一定会支持对自己的错误进行更正的,盲目地‘尊重’名人,反而是对巴老最大的不敬。”

教科书如何能少些常识性错误?有评论称,搞语文的不懂历史,似乎可以理解。但是,如果不用严谨的态度编写教材,教授出来的学生只能是“差不多学生”,将贻害无穷。

  《索桥的故事》是巴金先生描写四川都江堰安澜桥的一篇散文,被收入北京师大版小学语文六年级下册教材中。文中写道:“这索桥叫‘何公何母桥’,是清初一姓何的教书先生设计修建的。”继而又写道:“‘何公何母’的心给每一个走过索桥的人添一些温暖,甚至在三百年以后的寒冷冬天,我站在桥头还会揭下帽子当团扇来扇。”按照巴老的说法,即索桥建于清初,距巴老写作这篇散文时有300多年。

  近日,张作霖之孙指称人教社高中历史教材中,张作霖的照片其实并非本人。

类型二:名家收入教材作品被挑错

  “按照教材责任编辑的解释,《索桥的故事》这篇散文写于1956年,那么巴老文中所说的‘三百年前’就应该是1656年前,距修建索桥的清嘉庆八年(1803年)相差了100多年。“那个时候,何先德夫妇还没有出生呢,哪来的‘倡议修建竹索桥’呢?”

  更严重的错误出现在高教社出版的《中国文学史》中。有媒体报道,该书附录漏排内容达八九页,字数达八千字之多。不仅如此,书中显示,韩愈生于768年,卒于783年,只活了15岁。这版错误教材,一直从2005年7月延续到2009年6月,累计印数至少在十万套以上。有老教授愤怒质疑,像这样的错误,撰稿人和出版社的编校人员以及使用这部教材的数以十万计的教师和学生,难道没有一个人发现?

名家收入教科书的作品也频频被挑错。贵阳一位老师2011年指出,北京师大版小学语文六年级下册教材中,巴金的散文《索桥的故事》介绍的索桥建设时间,与历史资料不符。这位老师呼吁,教材编辑者应尊重史实,修改文中的错误。“巴老若泉下有知,他也一定会支持对自己的错误进行更正的,盲目地‘尊重’名人,反而是对巴老最大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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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教科书中的各类错误频出,引发强烈反响。对此媒体呼吁,对于教科书错误不能容忍,一方面要严格把关,另一方面及时纠错并道歉,“让教材真正保持权威”。

有评论称,马虎草率、不负责任的态度,比错误本身更贻害无穷。对此,媒体呼吁,对于教科书错误不能容忍,一方面要严格把关,另一方面及时纠错并道歉,让教材真正保持权威。

  巴金(1904年——2005年),原名李尧棠,出生于四川成都,现代文学家、出版家、翻译家。同时也被誉为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最有影响的作家之一,是20世纪中国杰出的文学大师、中国当代文坛的巨匠。巴金晚年提议建立中国现代文学馆和文化大革命博物馆。巴金晚年患有帕金森氏症、慢性气管炎、高血压、恶性间皮细胞瘤等多种疾病,曾表示要求安乐死。(贵州都市报
记者 贾华)

  当代作家冯骥才也遭遇了同样的问题。一位初二学生指出,冯骥才在作品《捅马蜂窝》的描述,并不科学,“马蜂蜇人后不会死亡。”冯骥才认真听取了一件,并请教专家,将文章进行了修改。冯骥才表示,向这位中学生表示感谢。

近年来教科书中的各类错误频出,引发强烈反响。对此媒体呼吁,对于教科书错误不能容忍,一方面要严格把关,另一方面及时纠错并道歉,“让教材真正保持权威”。

  “显然,课文和教参书中对索桥修建时间的叙述是不一致的、混乱的,让人读后一头雾水。”卫功立说,课文中巴老叙述的“清初”、“三百年”这两个时间概念,与教参书中的清嘉庆八年(1803年)这一确切的时间概念完全不相符,很容易误导学生。

  同样被质疑的还有鲁迅的作品。2010年,在人教社高中语文教材中,有一位高一学生在鲁迅的《祝福》中找出10个明显的“错别字”。虽然
教材中对以上各处“错别字”进行了注解,说明了规范书写方式,但“改还是不改”仍引起了社会的广泛争论。有专家表示,鲁迅文章中的异体字,可了解他所处的那个时代的特色,有研究价值,可予以保留。

类型三:低级失误贻笑大方

  观点:尊重巴老就应知错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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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的错误出现在高教社出版的《中国文学史》中。有媒体报道,该书附录漏排内容达八九页,字数达八千字之多。不仅如此,书中显示,韩愈生于768年,卒于783年,只活了15岁。这版错误教材,一直从2005年7月延续到2009年6月,累计印数至少在十万套以上。有老教授愤怒质疑,像这样的错误,撰稿人和出版社的编校人员以及使用这部教材的数以十万计的教师和学生,难道没有一个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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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日,张作霖之孙张闾实向媒体爆料,称2007年前人教社高中历史教材中,祖父张作霖的照片并非张作霖本人,而是一位湖南督军何海清。这一指认得到了何海清后人的证实。人教社工作人员对此表示,此前在网上看到过关于用错照片的欣喜,但现在的历史书已经改版,照片已删除。

中新网北京1月17日电(刘欢)近日,张作霖之孙指称人教社高中历史教材中,张作霖的照片其实并非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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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型三:低级失误贻笑大方

类型一:文史常识错误

  “在史实面前,不管是谁,错了就应该改正。”卫功立呼吁,教材编辑者应尊重史实,尊重全国千千万万正在渴求知识的小学生。而实际上,巴老在1956年写作这篇散文时,距离清嘉庆八年(1803年)才150多年。真诚地希望北京师大出版社能找有关专家就这一质疑进行论证,如果确认巴老的文中存在历史常识性错误,就应该将课文中的“清初”改为“清嘉庆年间”,将“三百年后”改为“一百五十多年后”,这样才能与史实相符。只有将教科书经过修改后,再重新出版发行,或者先把这篇散文暂时撤下,才不至于继续误人子弟。

  之前,曾有网友在微博上传一组插画,称秦始皇、汉光武帝、诸葛亮、唐玄宗、颜真卿等多位古人的画像相似度极高,只是有胡子和没胡子的区别,感觉自己上学那会儿被糊弄了。此外,屈原、祖冲之的衣襟被指穿反,战国时期的孙膑“穿越”坐上轮椅,荀子坐凳子读纸质书等错误也层出不穷。

与前文相比,教科书中被曝出的一些低级错误,更是不可原谅。2010年9月,有家长[微博]指出鄂教版七年级语文教材篡改李白名句。在书中,李白的“我寄愁心与明月”成为“我寄悉心与明月”,有老师分析称,二字字形相似,有可能是使用五笔输入法时候的误操作。

  散文《索桥的故事》中,“嘉庆八年”成了“清初”?
贵阳教师质疑:巴金错了!

  由各领域专家和教授集体编写,经过多次修订,本该在人们心目中有崇高地位的教材,却出现以上种种失误。出错范围之广,形式之多样,让人瞠目结舌。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被很多人挑错,有的出版社依然“沉默是金”,有的则表示,只是小错无伤大雅。

  卫功立老师是贵阳市某小学一名执教多年的教师,也是贵州省散文学会副会长、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写作学会会员。“我在教学过程中意外地发现,巴老的散文《索桥的故事》一文中存在历史常识性错误,值得商榷。”

历史教材张作霖照片闹乌龙

  质疑:巴金先生错了

  继日前爆出的江苏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小学一年级上学期教科书中的“林阴道”风波之后,昨日,贵阳教师卫功立向记者爆料称,他发现现用的北京师大版小学语文六年级下册教材中,巴金的散文《索桥的故事》中存在历史常识性错误,误导了学生,希望教材编辑者予以改正。

  “如今,巴金先生已经作古,他为何要这样写,是记错?是笔误?还是没有很好地去了解、印证这段史实?如今已经无法向他本人进行求证。”卫功立认为,在《索桥的故事》一文中,对于索桥的建设时间,作者和编者都存在着历史知识错误。

  然而,就在北京师大版教材的配套教学参考书中,介绍索桥的历史背景时这样写道:“清嘉庆八年(1803年),何先德夫妇倡议修建竹索桥,以木板为桥面,旁设栏杆,两岸行人可安渡狂澜,故更名‘安澜桥’。”

  该教学参考书的史料证明,巴老笔下的索桥,应该是建于清嘉庆八年(1803年)。众所周知,清嘉庆年间应为清朝中叶,并非巴老笔下所说的清初。且从清嘉庆八年即1803年到巴老辞世的2005年,也不过202年,更何况该文还不是巴老的晚年作品。那么,巴老写作该文时,“三百年以后的寒冷冬天”中的300年又是怎么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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